控制欲+婆媳矛盾!大儿子控诉贝克汉姆夫妇:只在乎品牌形象

北京时间1月20日消息,贝克汉姆与维多利亚的大儿子布鲁克林在社媒发长文回应了与家人的矛盾。
据报道,自布鲁克林与31岁美国女演员妮可拉-佩尔茨结婚后,他与贝克汉姆夫妇矛盾不断。此前,有媒体披露,布鲁克林聘请顶级律师向贝克汉姆夫妇发送“停止信”,让其不要在生活中联系他们,也别在社媒批评他们,若有需要则通过律师联系。之后,维多利亚在社媒点赞了布鲁克林发布的烤鸡视频,这被布鲁克林视为违反法律协议,随后拉黑了家人们的社交账号。

布鲁克林在社媒发布长文:
多年来,我一直保持沉默,尽一切努力将这些事情保密。
遗憾的是,我的父母和他们的团队持续向媒体发声,让我别无选择,只能为自己发声,揭露那些报道中的部分谎言。
我不想和家人和解。我没有被控制。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挺身而出。
这一生,我的父母都在媒体上操控我们家庭的叙事。作秀式的社交媒体帖子、家庭活动和虚伪的关系,是我生来就面对的生活常态。最近,我亲眼目睹了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不惜在媒体上散布无数谎言,大多是以牺牲无辜者为代价,但我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在我结婚前,我的父母就一直在无休止地试图破坏我的感情,而且至今没有停止。我的母亲在最后一刻取消了给妮可拉做婚纱的计划,尽管她当时对能穿上母亲设计的裙子非常兴奋,最终她只能紧急寻找新的婚纱。
在婚礼前几周,我的父母不断施压,甚至试图贿赂我,让我签署一份放弃自己名字的相关权利的协议——这会影响我、我的妻子以及我们未来的孩子。他们坚持要我在婚期前签字,因为这样协议条款就能生效。由于我的不妥协影响了他们的利益,从那之后他们对我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在婚礼筹备期间,因为妮可拉和我选择让我的奶奶桑德拉、妮可拉的奶奶娜尼坐在我们的主桌(因为她们都没有丈夫陪伴),我的母亲甚至骂我 “邪恶”。当时,我们双方的父母都有自己的专属桌子,并且与我们的主桌都是相邻的。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的家人告诉我, “妮可拉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一家人”。
自从我开始在家庭中为自己发声的那一刻起,我就遭到了父母无休止的攻击,无论是私下里还是公开场合。媒体上的相关报道,也是按他们的授意发出的。甚至我的兄弟们也被安排在社交媒体上攻击我,直到去年夏天他们突然毫无征兆地把我拉黑。
在婚礼上,我的母亲还抢走了我和妻子的第一支舞——那是我们提前几周就计划好的浪漫共舞。在500位婚礼宾客面前,马克-安东尼把我叫到台上,原本安排的是我和妻子的浪漫共舞,结果我的母亲却在那里等着要和我跳舞。她在所有人面前举止轻浮地和我跳舞,那是我这辈子最尴尬、最屈辱的时刻。
我们想重新举办一场宣誓仪式,创造只属于我们的充满喜悦和幸福的婚礼回忆,而不是焦虑和尴尬。

无论我们多么努力想和家人和睦相处,我的妻子却一直遭到我的家人的持续轻视和不尊重。我母亲三番五次地邀请我过去交往过的女性进入我们的生活,显然是为了让我们俩都感到不舒服。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特意去伦敦参加我父亲的生日,却被冷落了整整一周。我们住在酒店里,试图安排时间和他单独相处,但都被他拒绝了。他只愿意在那个有上百名宾客、各个角落里都有摄像机的大型生日派对上见我们。
当他最终同意见我时,提出的条件是妮可拉不能在场。这对我而言简直是一记耳光。后来,当我的家人来到洛杉矶时,他们完全拒绝见我。

我的家人把媒体宣传和商业代言看得高于一切。“贝克汉姆品牌” 才是第一位的。所谓的家庭 “爱”,取决于你在社交媒体上发多少内容,或者你是否能立马放下一切去参加家庭拍照作秀,哪怕这会影响我们的工作安排。
多年来,我们特意抽出时间支持每一场时装秀、每一场派对和每一次媒体活动,只为维护 “我们是完美家庭” 的形象。但有一次,我的妻子请求我的母亲在洛杉矶野火期间帮助救助流离失所的狗狗时,她却拒绝了。
那种“我妻子控制我” 的说法完全是颠倒黑白。我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被父母控制着,我在极度的焦虑中长大。
在我远离家人以后,我人生中第一次摆脱了那种焦虑。我每天醒来都对自己选择的生活充满感激,找到了内心的平静和释然。
我和我的妻子不想要被形象、媒体或操控所左右的生活。我们只想要为自己和未来的家庭谋求一份平静、隐私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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